象
白色车上有只生病的麻雀。
把桌面换成粉红色,不然桃红总让人想到妓女。通常下去,单色的桌面才符合常态的审美。换掉了黑色。听Placebo的一些专辑,什么都不知道,不了解,唱歌的人长什么样也不关心,有时候被惊,就像知道你在唱些什么。
有些不愿意承认的习性被放大,像一个露出骨头的伤口海报挂在墙上。整日的关闭窗帘,只有一会时间拉开一个缝隙,好像在做一个放松的运动,然后看见开小摩托车的人,就惊慌的退后,也不知道这惊慌是真的还是演给自己看。
我说迷恋一个事物是挺糜烂的,好像欲望得了癌症。善良并且沉默着把拍好的照片递给陌生人,然后就可以在回家的小车上有一个爱丽丝的梦。马克杯喝完咖啡在边缘留下的痕迹,这些都刻意不来,难道怎样,那拿把刷子把咖啡涂在杯上上得了。
你知道那种突然而来的好情绪,往往理由都荒唐的不可信。过一会没就没了。在卫生间看书,乐得蹊跷,然后觉得我长大了。没有什么理由,什么都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我站在天台上看闪光灯下拍到的雪,我知道自己这次最长时间的不讲话带来的是最受用的耐心,好像一本彩色漫画书里奔跑的围巾男生。
师傅熟练的把糕点用传统的绿色粗纸包起来,再用棕色纸绳捆绑,我被带领的很迷惑,但这是个开心的事情,特别是在一个小商店里,师傅讲,左边的不含糖,右边的也不那么甜。
有本文案书,挺有意思的,也挺没意思。最近都睡很晚,但坚持睡前看两页书。床头摆了一堆书,尽量让范围不重叠,有时候三点也不困,就可以把好几本书都翻两页,然后踏实的睡去。早上裸体睡像颠倒,经常醒来有那么千份之几秒不知道自己在哪。有时候清醒地梦到黄色的灯光下,燥热的冒着白气,我已经很久不觉得热了,即便在中午大太阳下停在路边的跑车里,不开冷气,水分瞬间蒸干,也觉得还好。所以这样一来,很多烦心的事情就不算什么了,反而盼望着从前畏惧的事情赶快到来。
被点到名字的要在自己的日志里写下自己的答案,然后去掉第一个问题,再加上一个问题,传给其他8个人(不得回传),列出8个需要回答问题的人的名字,还要到这8个人的日志里留言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完成游戏的人将会永远得到大家的祝福。
Q2: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你会选择做现在的你么?
会
Q3:你什么时候结婚啊?
不知道
Q4:评价一下你对日本人的看法。
有对有错
Q5:如果可以,你会选择出生在哪?(国家或地区)
冰岛
Q6:假如你有小孩会送他们出国留学吗?
不会
Q7:如果放假一周,你会在哪儿?做什么?
印度
Q8:如果有时间机器,想不想到未来看看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只有一次去未来的机会)?
不想
Q9:活了这么大,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
没有早点按自己的想法活着
Q10:心底最美好的回忆是什么?
都挺美好
Q11:你觉得自己成长过程中的几个重要飞跃分别是什么时候(必答)什么事情(选答)?
高中结束
Q12: 你觉得, 工作对于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兴趣,金钱
Q13: 你觉得除了楼市,股市和基金,下一个发财的机会在哪里?
没有
Q14:会不会在工作方向稳定之后,考虑要换行业?为什么呢?
有可能,因为兴趣
Q15:这辈子最想要过的生活是什么?
有小众的朋友在小众的环境
谁想答谁答
小镇子上没有冲饮黑白照片的地方,我于是连绝望也来不及就决定打开冰箱,放低音摇滚。这么一个喧闹的晚上,频繁眨眼睛的绿宝石黑猫不停寻找死去的小白鼠。我从来不喝酒也从来不抽烟,也从来不应摇滚乐。有一天我看见你脸上蔓延的曲线,呼吸是你的脸。要知道在被拯救出来的煤炭工人出来人人都被蒙着黑眼罩,外面的世界,光太强烈。我不忍心和你争论,虽然内心充满浮躁和压抑,即便听你小聪明式的招牌讽刺,仍然拿起相机,我不会拍下你,因为那样你会痛。
就这些吧,请求抱歉的人都过来寻找你们的宽恕,我一直也在这里。
这比什么都好,好过麻醉药,可卡因,海洛因,大麻,印度大麻,迷幻剂,好过sex,好过花生上的黄油好过卢克预言,2001年的大灾难玛丽莲,斯特劳菲特的舞蹈,好过劳拉·克劳馥,好过吉米·亨德里克斯,阿姆斯特朗,好过圣诞老人的礼物,好过比尔·盖茨,达赖喇嘛,好过帕梅拉·安德森唇边的胶原质,好过兰波·莫里森的迷药,好过自由,好过生活。
我也要最后凝固在钢筋混凝土里。

点滴在透气的容器里显得细微。透过去看见一张陌生的脸,平静的看着熟睡的病人,煞白的床单,颤抖的手,以及两眼的无助。跟房间里的小孩子玩,满心讨好的要对他拍照,被认真地拒绝,于是说,拍照很痛的,比打针还痛。
无所事事的时候,你还在颠倒的时差里熟睡。嘴唇嗓子都很干燥,一盒依兰草Lip被用得没多少了。病房充斥来苏水,喜欢听药水瓶子抨击的声音,还有医生专著的推拿针管,还要是玻璃的。二年级为了一支自己也不知道有什么用的一次性塑料针管,答应给一个小朋友做语文作业。学分申请终于被推迟,不用那么着急。
这算是借来的,或者无中生有,现在根本不会有一点自私的想法。这本来也不是我的,还有一些时间,该走的自然会走。或者一转身,丢碎的玻璃杯会凝固在接近地面的空中,再也没可能听见他落地。
那个时候,总骑车子来这里,其实什么都没有,总觉得会出现小时候外婆家门口神秘的无花果树。下午异常的好天气,异常的凉风,照常不开冷气,现在风扇也不用开。我把房间都拍下来,一些带有幽怨情绪的白色墙壁,或者吊灯静谧着的暧昧,注定在定格的一刻,只有自己才看得懂。
终于把第一卷黑白底片确定装好,该不会那么放肆下去了。
这个夏天又不见了。
极力扭头想甩掉一些强迫过来的黑色回忆,总是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最不该出现的时候。于是这个动作被传为佳话,每每提起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看了很多恐怖电影,现在说来有些幼稚和笨拙,但少数被惊吓时会满生欣慰,被预知又神秘的事件强迫加快心跳。有些厌恶的情绪来去诡异,只是因为你的一个标点,于是退掉所有程序,收拾好座椅,神情严肃地看一场电影,结束时,习惯的碰触相机,慢慢抓拍还未有离开的鬼魂。
终于被热醒了,看见地上爬着多脚的昆虫,一直想说是没有进化完整的蜈蚣。看他爬了一会,外面闪电,很久以后,才会有声响。没有时间再回忆之前的鬼故事。然后用纸巾抓走虫子,总怕他会爬上来找我,尽管也不那么厌恶。
我记着睡前有反锁房门,现在不害怕那只鬼,只是你可以在房外玩吧,我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