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September, 2007
September 29, 2007 at 8:17 am · Filed under words
美术馆前的蜘蛛由一只变成两只。搞不清方向,好像步入平壤深邃的地下铁。人群做作,高傲,没有耐心,看到专注在一幅画前的人,觉得很不自在。卫生间不整洁,颜色淡黄,可是我忘记带胶卷,总有一个冲动,把一只摔碎的精密仪器摊在这个卫生间的地上。
建筑,空间,爱丽斯的奇幻漫游,自残凶杀战争压迫的黑暗时代,凌乱的宫殿。欧式棕色皮沙发在窄小的客厅中央,散落一地凌乱的书籍,简单的落地灯,黄色的书架,暗红色的小片地毯,温暖的黄。我不知道日光灯里课桌下的垃圾桶为什么要放那么大那么明显,比垃圾还让人生厌。米黄色写字台,飞起来的锅,锅盖,剪刀,复印纸,还有一个矫情的名字,叫做幽灵。
厌恶这条街,我不喜欢这里的外国人。让我觉得恶心。
September 27, 2007 at 4:23 am · Filed under photos









September 26, 2007 at 5:55 am · Filed under words
于是。
没有留意绿房子里是什么,只是有些骄傲的站在对面,摆动手里的相机。一只总那么鬼魅的黑猫。一只满是粉笔末的黑板。一片狡猾的暧昧。
我在一家露天饭店前,终于咽下去最后的情绪,以为这便是终点。但显然荒谬,幼稚。愚蠢的猜测。我想从包里拿出水,从玻璃的侧面看到一张凝视我的脸,那时候,我特别想就此放弃坚持很久的东西。想回到以前任何一个现在或者曾经被自己藐视的过去,好像我记忆里那个想像出掉在水泥地板上的玻璃水杯,破碎伴随着水花四溅。
很抱歉我忘记了那只娃娃。看不到任何人的脸,只在强烈的镁光灯下,颤抖哼吟。结束和开始,情绪交换,然后喝了很多生冷的水,那个时候太渴了。见到一位高中同学,他先认出我,说我变化很大,变黑变瘦变老,我说,是长大了吧,他连忙补充,只有你讲话的方式还是没变。
带着很多虚假情绪拍完最后的胶卷,,像听老式收音机一样,把相机贴在耳边,入迷的听倒卷的声音。
September 25, 2007 at 6:12 am · Filed under words
看到微笑娃娃温柔的晃动小脑袋,就在我的前面。一切都好。
September 24, 2007 at 8:40 am · Filed under words
这是最后一次。卖零食的老人,驼着背,蹒跚往外走。我说我厌倦现在拍照,是一件可笑至极的事情,分明还在心理安慰着。在某些时候,像吃饭一样在维系生命。上车被摇晃的撞到哪里,疼的想死,另一面又舒缓的享受。眼睛也可以干涸的流泪,像吃冰激凌一样。
转弯的路上,背包踏实跟随,我想到一些还未完成的红色菲林,即将在前面捕捉冒险的片断。一家破败的二楼窗台,摆放整齐的盆栽,晚上分不清花朵和枝叶,细心呵护,于是满心安慰。
书上讲,蚊子会被一些香气吸引过来。还好,冬天就到了,假期结束,于是复活来接替我。可以在暗黄的小店,淘到细小的秘密。还有一张斜插在皮包边的唱片。
麻痹的幻想。一阁楼,一杯水,一句话。
September 22, 2007 at 8:39 pm · Filed under words
从上往下,河道深蓝。潮湿的木头小屋,垂死在网中的蜘蛛,还有一支手。
怀念过去,自怜堕落,这些都不再发生。水瓶开启放久了,会有种奇怪的腐朽味道,喝下满口的不情愿。在地下小店吃完饭,脑袋缺氧。我在汽车里跟大家说,少睡一秒就多活一秒,大家笑我的时常的小聪明,或者小智慧,没人反驳,可是我想反驳我自己。终于不阴天了,我又站在彩色的小房子前,等待路人欣赏完走过,然后拍照。好像留在重要的记忆里,不止是乏味的旅行。仍然觉得多数独处的事情都记忆的深刻。
有一次,他说你这样写东西就是太寂寞了,以前不愿意承认也会默认,现在愿意承认但却不再能默认。除了周末早起的轻微疲倦,一切还是愉快。包括昨天地铁里犹豫挣扎过的小移动。
现在好了,晚上再看见胆小的猎人时,我会充满自信的跟他讨要一只小灰兔子。
梦见阿尔卑斯山少女在爷爷的木房子里搅拌制作奶酪,结果睡着了,奶酪糊了。早上起来脑子里一直莱茵河莱茵河莱茵河,我不知道莱茵河在哪里,我要穿越阿尔卑斯山。
September 22, 2007 at 5:57 am · Filed under words
卖鱼的妇人微笑镇定的把鱼劈成两半。自杀的犯人安逸的躺在马路中间,来往车辆悄悄绕行,一些井然有序。好像走在血腥味道的巴黎,天空红色,市井是黄色,粉红色。第一次无意识的自然坐在地铁的一边,我想看看隧道里的脸,是不是还有活力,可我不想挪动。有些后悔一小时前的事情,不该来,也不该去,我应该去看画展,在阴天灰暗的傍晚,满脑充斥残缺的树枝,预示季节的变更,气温的下降。
偌大的展览厅里,空洞的好似凝固的时间,我好像踩在云朵里一幅一幅的看过去,没有感动,没有失望。还好,这些平和的生活照片很应景。每次有关拍照的最末幻想,是一个电影的终点,天空暗红,交杂的眼睫毛,轻淡的微笑,和一支垂落的铅笔,还有一幅未完成的画。
胡同里一位疯癫的女人。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并不疯,热情的和我打招呼,她说她最喜欢吃窝头,还有红薯,然后让我看她洗干净的头发。大家为什么那样说你?我不知道,我一个人的时候就没有病。
September 20, 2007 at 7:08 am · Filed under words
从马路左边走,走错了,好像是总统俯,没有车和人,只有零星的警察,马路中间有盛开的波斯菊。阴天,呼吸到鬼魅味道,不温暖,不寒冷,也不自在。我看着什么也忘记了,本来要拍些漂亮的店铺,最后厌恶了,看到路边奇怪的树,于是衬着阴天的傍晚拍下来,没有人知道它是一张彩色的原始照片,那么灰暗,那么绝望。我看到也门流泪的猫,躲在书架的后面,胆小但不怕光。
September 11, 2007 at 2:04 am · Filed under photos







装进沾有贴画的木盒子里,有天被小怪打开,大怪冒出来说,我可以实现你三个愿望,小怪说,我想要一个照相机,我想要一盒胶卷,还有一个呢,那就再给我一盒胶卷吧。
September 9, 2007 at 7:44 pm · Filed under words
我说什么。
438975098734605901934958793476509713640589701397460598173406
皮包是灰色,是银色。不担心这些已经发生的,或者也想继续担心下去,衬托弥补出现在这样一个迷乱的不平衡状态,预知梦见你以为是电脑程序错乱,或者刻意的乱码。我在垃圾场看到混杂的杂质,就绝望了,很单纯的,我也不希望的绝望,我喜欢这样极端的描述。权衡自己也无济于事。轻盈的好像死在羽毛里,缓慢的,滑动。既然舍弃所有,为什么还要伤害辛苦搭建的屏障。
Next entri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