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October, 2007

色戒不在当时。或者我更多被音乐感动,感动到可以忽略这部电影带给我的所有抑郁和沉重。

都无需解释一张白纸的存在,理由即便千万,也没有一个是属于你的。附近的有一片新发现的空地,潮湿,寒冷。第一次有这样的安静让我厌倦。

无常。

作业很多很难,即便用中文也还是难。有时候甚至失去表达严肃文章的能力,写的像说的,大概自由坏了,那也是因为有太多的不自由。还是那么没所谓下去,想怎样都行,我该有什么情绪该去什么地方该做什么该怎么决定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墙台

开始都没留意,房间面阴,任何时候都凉,还未到冬天,已经开始霜降。决定借助温暖的名义通话,行走,惯常的疾速,体温上升。想求完美的心理原来始终都难有收获,大概身体素质下降,坐巴士也会晕车,晕到连后天的饭也不想吃。良才驿附近的公园,有一年秋天的婚礼,未清扫的树叶,低像素的照片,尽管如此,还是记忆很深。早上十点,首场电影。一旁有便利店的豆奶咖啡,一份金枪鱼三明治。偌大的空间里,一个人便会安静。

我估计错误,早场来看电影的人其实那么多,那么多一个人的电影。只是应改看东京塔,可能会更应景的去感动。第一次一切如想像计划中的一样,所以就流水账。幻想放后。

十点,生化危机三。十二点……一点半,良才驿。两点,山。三点,公园。所有物质都用生日当借口吧,也不愿意想了,良才附近的公园很早以前因为参加同学婚礼去过一次,那些自然堆积在树林里的黄叶,现在印象也很深刻,照片回来的时候去冲洗了,明天就可以取,这卷照了一个月。再回到良才,开始走错地方,来到一座山上,我以为和公园会相连,因为也很多树,后来越来越安静,下午,阴天,树林茂密,很多我真的没有见过的大鸟,大概受上午生化危机的影响,有一个巨大的鸟,我现在觉得是被感染的鸟,突然挣扎的飞出去,然后就不说了。拍了一些足以让我记住这个时刻的平淡照片,一些树,草,花。不停的问很多人,最后终于找到。阴天,感觉快要天黑,但却没有失望。我座在偌大的公园树林间,一个黄色长椅,满地黄叶,我若不动,两分钟就飞来喜鹊跑来松鼠,可惜我不能拍它们,太警觉了。我把买来的所有东西都倒在树叶上,满意的拍照,旁若无人。

原来还在园地里隐匿

还在园地,一切安好。从心脏流过的血液蔓延到眉梢,手指麻木,指纹消失。从此张眼的形同虚设。若隐匿在时间,自己也看不见,日光充足的绽裂所有干涸的泥浆,伸手触及的原来,其实就是。

责怨担心都不是,只是没有办法怨恨自己。一切完美又都假象,一切象征又都苍白。剩余的静止在时间里。一月和四月,我都写了一篇流畅的小诗送给自己,那些盲目的荣誉也曾耀眼。我说一个人的影院时,便好奇的从小缝隙里出来,只一个瞬间,距离遥远。

有一天在路边看见一本介绍自杀的书,大概很多种自杀方式也可以畅销的缘由,这样摧残的尽头如果是死亡,我会觉得好笑的没有创意。自杀的目的都不是死亡,只是没有了继续摧残自我的方式,我听新乐队的新专辑,嘲讽的被杀害。十一月,一切如常,看不到的永远是下一次轮回,经历的莫名恍惚的熟知,然后又忘记的瞬间全无。

美术馆里的怪兽说就这样也好

三次展览,第一次是作业,厌恶,商业,昂贵,做作,叫国际什么展。为什么我要写一篇梦游记当作感想文。第二次是偶然,左眼看到展览海报上有中国广州,于是打消放弃念头。二楼有关韩国的展,除了一个用可以发出不同新闻广播声音的小扬声器组成的小丛林不错,其他都是些什么,可能对韩国有偏见。右转新加坡,发现现在好多展都拿凌乱的建筑骗人,虽然在展览馆温柔灯光下一切都好像变成艺术了。一楼是日本和中国广州,日本的展一贯简约并且奇异风格,有一面墙写了很大的韩文:这里是作品,才注意墙上帖了两张很小的镂空立体花纹,有点像中国的剪纸。有意把中国放在最后。现实的广州,打工少女的大头贴,静止的红灯,闪烁的警灯,城市的拆迁。有一张方形的桌子,四个耳机,北京胡同的声音,一份简单的中英文介绍,我觉得这是很久以来最平淡触动我的声音以及文字。

胡同里北京腔浓厚的老人,说都拆了,还有内个什么,你看,噪音,盎沉的音乐。

照旧工科楼旁的隧道,橙黄色的手臂,我甚至看得见皮肤纹路,温柔的走到河边,没有原因的冬眠。那么多理由,都变的单薄。不用费力蔓延渗透,不用解释多余心绪,楼梯拐角的大哲学,平淡的幻想到结束就好。

预知

二楼断台,蓝色垃圾袋。三楼天台,红色雾,潮湿,干燥。奔跑的印象深刻,影子一样,暧昧,连绵不断,阴暗,晦涩,中间光,时光门,在前面,眼前,旧的新的。

在胡同口,惯常的笑声,预制的一切都要发生,不论谁任性,该承受的是结果。红腥的鱼,在巴士对面变成一位老妇人,高贵谦和,为了避免自己年迈的尴尬,悄悄走开。

其实很想说,纠结的,像草藤绳上渗透已久的血,疲倦,盲目,以为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那么市井,估计错误,荒唐,取笑。后来,就是现在,刚刚才发现,我们都不相同。都有那些即使被否定却存在的理由。

悬崖

早晚明显冷到蚊子都懒的飞。山群里空气新鲜,水温很冷。猎户星云,凌晨三点的山间公路,自然的明光,安逸着感性,假装的酒精侵蚀,石子破裂的声音。

为一只死去的鸽子祈祷。下午再经过,已经被一个小男孩唤醒,在吃东西。不用感叹了,我在这里寻找很久的悬崖,阴云的海面,售卖热番茄浓汤的商店。总有一些后悔在开始的长途汽车,想像总与现实出入,但却未必都失望。

第一次醒来不需要时间的过滤就很精神,房间里堆满了白纸,空白没有痕迹,我还如以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什么是空白没有痕迹?努力弥补内心平衡的空缺,想要像小学三年时浮躁的画在书面上的线条。

夕阳落日的渐变,时间疾速,终于在那些预料和以为的思想里翻越过一座山,想是奖励一样,我该欢跑的飞下去。

微妙升华

胶片,复印,没有意义的画展。忘记买一份礼物给自己,在前天还是大前天,以为会为所欲为的挥霍,直到某种麻痹出现,后来刻意的忘记,于是就忘记了。突然说,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任性还是真的太累。冷静,想起手背上雨滴缓慢的蒸发,直到皮肤蒸干发出细微的噪音。那么多的如果都被假设的麻痹无力,于是习惯变成自然,在最挣扎的时刻,想起玛拉喀什,还有迷斯特拉,沉静的潜入最底层。

一个人飞行

不是飞机。突然长出翅膀,或者就有了一些能力,担心夜晚天空太冷,加一条毯子,一个有火炉的小屋。

这么多的时间里,不断努力和自己挣扎,清醒或是沉醉都在今天结束。我这样说,好像就真的被自己颤抖着,寒冷着,再醒来就是一世纪。旋转过道往上走,看见亮灯的房间那么鲜艳,鲜艳到失控的微笑,失去构图的能力。偌大的剧场,一切真实的不真实,一个漂亮的高个子女生。

秋冬换季。偶尔真实的萎靡,恬适的行走,冷静的压抑。还好在向前,我们都记得在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