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November, 2007

失掉的先

大概解释一个理由给自己听。
还如太多不确定,中庸平衡剩余虚假安慰。
好与坏不分左和右。

连同行色的人,周围的眉。
我记得你的好,也决定离开。
照面也行同陌路,那些需要承担的结果。

仍然看到晴天看到雨天,有时不情愿,有时很陌生。

dio

看见泛白的房子在空气里冒着白烟,这样该是很冷。
手机幻听到嘀,我也不再回头。
阳光温暖透过厚厚的镜片照在物理学研究杂志上,该是抬头看见的,有些胆怯。
规矩的把杂志放好,原来气温这么刺眼。

还如

这里下雪了,好像得知的一瞬间,不再怨恨了,也不再计较了,那些人和事,你们渐渐走开就好。

不是很大,在天台用闪光灯,也只能捉到一点痕迹。两年以前,也是在另一边的天台,雪很大,那个时候还在惆怅着自己的种种。一切都不在我们预料之中,现在开始庆幸如此,让偶尔的开心也变的有趣。

像下午一样

电车晃动,摇晃的撞到玻璃门,指尖粘在玻璃上支撑身体。交错的轨道,光线暗弱,还没有过12点,早上以为会下雨,现在是真的不讨厌下雨,只是不要那么急就好。经过龙山想去看电影,后来人太多,就不愿意挤了,不喜欢和那么多人挤在一起。打折的杂志,还放在那里,没了购买的欲望。

晚上被子掉在地上,我才觉得冷就再也睡不着了,伸手抓手机看时间,也掉在地上,然后像被蒸气蒸了很久一样的死去。窗外对面的人经常打开温黄灯,大概在煮东西吃。小学自然课本里有一次教我做彩色的冰块,我在凉台上看对面煤堆上的雪,然后把很多颜色的纸片,放在一碗水里,第二天竟然真的结冰了,是我让它结冰的。

象牙光线

大概还有电影的影响,最近一直听淹没,我没听见歌词,只是还是很喜欢那段旋律。早上太早,还没有杂志卖,明天看完展览就去那边的书店看看,没所谓打折了。

小男生穿一件灰黑色的小西装,在玩耍妈妈的手机,我看见他没有长全的牙齿。一个很胖有些赃的男生,手里拿着心型的巨大礼物,在地铁站台很突兀,我开始以为他不正常,后来大概是我不正常。站在一旁的中年妇女问坐在椅子上的少妇,三个全是女孩?少妇有些牵强的笑了笑,对,都是女孩。我在想为什么就突然不喜欢带耳机听音乐了。然后房间白的发黄,这样就听CD,我不断的用胶片闪光拍墙壁,有时候制造一些影子,还有消火栓。

电影院人很多,翻了些宣传画册,没有太想看的。书店不够全面,也没有找到我要的杂志。中午吃饭花掉四个小时,现在脱下的衣服上满是味道,也终于丢掉忌讳的习惯。总以为自己多容易被容忍,其实那怎么可能,那么不容忍的太多太多,只是选择走开而已。你喝温开水,我喝凉开水。魔术的游戏不再新鲜,我也不愿意玩了,发表那么不满意,却也找不到原因,怎么可能讲完我有兴趣的事情,或者我根本就没有,只是牵强附会的为了想要类同。

时间不够用,我却不能牺牲自己发呆的时间。

接着下雨

看VOGUE里星相分析,一切像宿命一样的被安排和预知,我没有什么预知的快感。今天真的下雨了,我在天台帮忙收所有人的衣服,自己淋了半天,然后不自觉的寻找摄像机,这是第一次。

新房间暖和的让人自觉进入冬眠的状态,还有挂在面前的一堆照片,似乎总在刻意追求意境的同时最后呈现的效果却还是最真实的平衡,这让人踏实放心。

突然想起在高速桥下自己编造的旋律,11月再漫长也会过去的。我只是把照片拼凑起来粘贴在黑铜板纸上,这也没什么好奇,就算没有人喜欢这些照片,我还是会小小的为你们庆祝,然后放在卧室的最后一面墙上。

听见下雨的时候有点冲动,但究竟冲动些什么我也不愿意知道。只是很快乐的跑去天台,就这样过一下午。

masked and anonymous free

下雨

幻觉不断。大概都没有原因,我在看一个安静的剧,竟然幻听到哀怨的美声,以及窗外嘶喊的飓风。算是真的过了一岁,再大的事情也那么小,再小的事情也还是那么小,小到不去在乎,然后和自己讲玩笑,现在看来不荒唐了。

翻来以前很多数码照片,拿去印刷,或者冲洗,快乐的发笑,我一个人跟面无表情的冲印阿姨讲话,或者应该是在自言自语,没有人会在意的快乐。我说效果很妙。

洗澡的时候希望下雨,然后天气可以冷到足够让我睡前有充分的回忆。那些印象深刻的,其实都没有希望能够记住的,甚至想要忘记的,原来都记的那么清楚。

我该承认和赞同这样的安排,好让我有足够的智慧去继续原来的痕迹。

隐忍的金边

那些分不清楚的。还有那些自我审视的。我连同最后的决定一起鄙视。因为我仍然希望我的座位旁边是我自己就好。

看到打折的杂志,大概明天买回来,另外想装修房子,就算只住一天也想装修一下。

我的能力就这些,我的性格也就这些,看到看不到的,都不用责怨了。这样情况下我于是做到平和的微笑那便是恩惠。

堆积了很多饮料瓶子。很多展览的作品卡片。还有一些喜欢的杂志。这些用来取代我最后的决定,一切都回到原来,或者回到未来,只要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