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16, 2008 at 9:04 am · Filed under words
黑色木箱,摇摆一个不要告别。影子投射一只卡西莫多,依附在最微弱的米黄色。蔓延颈部的血管交织手指残余的余温力。
很久没下这么大的雪,好像要淹没我的床。闪灯打在玻璃窗上反射回来强白的光,分不清楚哪些是雪的白。有些时间禁止任何感性,那样像被捆绑一样安全。空调吹出的暖风不够自然,热的脸泛红。我还是很喜欢这个光线,并严肃禁止打开房顶的强日光灯,晚上就该这样光线,微弱不是用来解释感性的理由,至少看到路人甲乙温若一杯冷咖啡,在冬天尤其迅速的降温,有时候会在零度以下,但你分辨不清。
最后一次镇定,其实是在给自己看。我不想说些什么可以看到很久的话。想删除一些歌曲,因为现在我在听。
January 2, 2008 at 1:49 am · Filed under words
白色的肥皂块被淋湿消化,冷水降低消解的速度。卧室没了窗帘,有时候觉得这不是我的房间,没有任何气味,但有很多回声,有时会打开房门点开灯,好像有人在制造这样的声响。定的杂志终于收到了,很多很厚,看也看不完,一开门就会涌出一堆黑色的小相机,物质的欲念与满足让人不再有小情绪,那种,看着就满足,就酣然入睡。
我重新组织快要生锈的逻辑,集中精神安慰一个人,总在一个时刻里,哑然无语,就想阻塞的血管在药物最终作用时候突然思路清晰。
书本间的胶水裂开,我总是沮丧自己这样的失误,破坏一个小和谐,毁掉一个大世界一样。收拾房间发现一卷未知的柯尼卡胶卷,铁皮生锈,不知道用过没有,也不知道过期多久,正好NC闲置,就放进去,跟真的一样就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