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October, 2008

Paleness

他说天气很好,只是没有阳光。

半天的时间,往返的短暂旅行,不过是为了安慰内心的不安分,洱鸟岛的地图像被机器分割出的齐整方块,巴士均匀行走,闻见海水的味道,看见梦境中山脉里的浓雾。然后停顿,去记忆。

泥沼

.!.

很久没有这么晚还清醒,自我暗示的规律生活,让一切看起来平淡自然。总在自省与自信之间周旋,这也成为习惯的一部分,久了,就不再是负担。想起来可以淡然接受,人都无恶意,只是善良的方式不同,不需要介意,或者懂得心存别人的好。物件也一样,更愿意喜欢旧物,未必就有时间的味道,只是旧物都有存在到现在的理由。

你知道有些地方离开了,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来。巴士靠窗,温度很低,司机一路疾行,可以闻到陌生植物的气味,阴天,路过杂乱的花园小区,凋败的树叶混杂干燥的灰尘,足够回忆到一切过去的不美好。只是终点有海,黑色泥滩映衬在阴天下,年迈老者穿着皮靴在寻找扇贝,即便灰暗,也依然辽阔,像静止了时间和空间,缓慢移动的海,沉默着宣告静谧的力量。海风吹乱的刘海,穿戴有些邋遢的高中男生,以为是那样不羁叛逆的少年,却谦和的给一位老人让座,终点安静的坐在海边堤坝的石头上,望着鸣叫的海鸥,揣怀心事。

终究还是会离开,任何一个地方任何一个人,只是时间可以那么漫长的在记忆里划过,像梦境的一生不过是一夜沉睡。

焰火

下午天阴的时候,间隔想到小时候的新年,记忆里,没有太多晴天,也没有太多不开心。像两条不断疾行的平行线,行走中也好若静止。二十四年,我可以这样沉重的在脑里晃过很多画面,只为缅怀过去让我成长到现在的经历,也想谢谢你,每一句话,每一个情绪,带给我的快乐和感动。我听见雷声,以为快要下雨了,看到隔着窗户模糊的烟花,才知道是在放焰火。新年第一天,凌晨1点,我可以走在马路中央的隔离线,听到就像现在一样热闹的爆竹声,有时候这样的声响并不让人生厌,至少我知道大家都未睡觉,不论悲喜,都在为自己也为身边的人庆贺,庆贺一个新的开始。在家人面前始终欢笑,即便内心孤独,也不会转身进入卧室后就收起笑脸,庆幸我还可以这样对自己。像保持乐观的力量一样,现在可以和你分享。生活简单,平静,安详。和你内心里隐匿的园地一样,只要我们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