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下了一天的雨,汐止山浓郁的丛林遮挡住仅有的光,快要到食养山房的时候更显阴郁。等待山房主人的间隙,撑伞在四周散步。走远才看清食养山房的全貌,与山林自然地融为一体,你会有一种归属感。

遇到亚热带大片垂落的枝叶,仍旧会停留很久,我喜欢这样沉默的对话,可以瞬间倾泻出所有的心事。通往茶室的路上,发现一只正在捕虫的蜘蛛,阴天逆光的映衬下,黑色背影孤立的维系着自己脆弱的网和坚强的生命,我慢慢收起伞,生怕会扯断一根线,或者它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跌落的下一个瞬间就会爬上树梢重新来过。只是预言来得太快,当我再返回的时候,它已经消失不见。

晚餐后在茶室静坐,屋檐下的烛台随着跌落的雨滴轻微晃动,你那么想要忘记,想要逃离,想要开始新的生活,在这里不需要任何力气就可以实现,时间只会缩短周而复始的宿命轮回,只要你愿意,每一刻都是新的生命。席子的缝隙偶尔会爬出缓慢移动的虫,没有任何厌恶,它们会分辨你的方向,静静避开,继而消失。我想起《虫师》的片段,这些虫的灵魂会发出淡绿色的荧光,在你看不见的峡谷深林,山川河溪里世世代代繁衍生息,生命不过如此。

lhs said,

三月 13, 2012 @ 12:02 下午

又见到你回这儿,真好。

RSS feed for comments on this post · TrackBack URI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