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nnel

电车进入隧道前,强光消失。面对极端黑暗时,会有短暂的幻想停留在视野中,这些会让人印象深刻。四月末连续一周往返在山城间,两座城市的距离不过是车窗外晃动的光影。五月初的工作坊,意外收获到很纯粹的回忆,人与人之间原来会这样快的铭记于心。

dual ice

下午阴天,在12层新居的窗口,混杂泥土味道的灰色城市,其实并不昏暗。我想我开始适应这里的生活,也许还要更久,或者此刻。我试着看清自己,在现实与想象的双重身份里,哪一个更让我好过,慢慢发现,其实从来都没有差别。

我总站在你身边,车窗旁,雨水中,或者只是深夜的电铁,看见你每一刻不动声色的挣扎。只是我无力帮助你。

1km

二月末,最后一次经过西安去首尔,离开的时候仍旧是阴天。三月初在北京,一直很冷,冷到会让你觉得空气变得陌生和多余。很多事情在经历中变的不由你掌控,你得随时抽离事物本身,才好清醒的看待自己。也许会在公园,仍旧在这里会有生存的希望。我得给自己编造借口甚至谎言来遮盖真相,这该是这个冬天最后的不幸。

new memory

你可以从房间的这边走到房间的另一边,再走回来。难以描述的,像多云天气随时走进窗户的光。

皖南

晚上到达歙县时已经深夜,停靠的站台几乎没有人下车,只有检票员穿着厚厚的棉大衣,慵懒的站在门口。透过车窗看见夜晚的念江,长长蔓延,幽静而深邃。临街的旅馆没有暖气,冷风总会透过窗户的缝隙侵延至整个房间。

白天,念江的存在似乎和来往的人群没有关系。人们匆忙行走,在桥上经过时,偶尔会停顿下来,觉得水面亮起的倒影很好看,好看而已,他们的描述里没有美丽。江对面白色的徽式建筑,在身后山脉的映衬下孤立又冷静。冬天不是旅行的最好季节,山上还有未消融的雪,即便围着厚厚的围巾,双层的手套,在行人异样的眼光里仍觉得冷。我们围着江边的山脉低头行走,偶尔不作声的停下来,透过取景器看陌生的城镇,旅行会让视线变的敏锐丰富。

堂樾村落原本应该和外界隔离,他们有自己的历史和骄傲,生活该是像穿着蓝色布衣的质朴和胶底布鞋的无华,即便在牌坊群商业化的包围里,他们仍旧悠然过自己的生活。郊外灰白田地,采集人穿着连身的黑色皮裤,陷在冰冷的泥浆里采集新鲜的莲藕;呼着白气的黑色水牛,慵懒的窝在稻田里午睡;低空滑翔的白色水鸟,在降落的一刻会突然收紧翅膀,稳健的滑落在水中。

石潭与北山蜿蜒的连接一条盘山路,想象中冬日的山峦并不秀美,阴天灰暗的空气交织山间轻缓的薄雾,随时都在幻想孤立的绝境。山路并不难走,偶遇的村民会腼腆的劝你在山顶的村宅过夜。快天黑时,抵达山顶,北山村就盘延在山顶一侧的脊梁,四处被厚重的浓雾遮盖,只隐约看得到山的侧影。第一次这样安静的站在山顶,好像从未被发现,足够弥补冬日的寒冷,替代一切旅行的意义。

收到天天的短信,才知道已经新年了。身旁的人都在忙碌的看着手机,转载编织华丽的问候。而我们彼此都只有一句简单的新年快乐,同样也祝愿心底的每一个人。年末一直在缓慢旅行,没有太多情绪,一样跨过相同的海面,越过六年漫长的时间线,结束一段生活而已。但愿未来的生活亦如自己最初的期望,祝大家好过。

晴天,雾。

border town in rain

江北临近城市的边界。天黑的时候,顺着小路,快要下雨。音乐前半段就在四周的空气里,中间有10秒的空白,足够到达的绝望和自由,逐步沦陷为清醒的自知与现实。

只是冰冷,但不绝望。绝望的极限什么都不在乎,那是真的自由。我们都很难那么绝望,生活的总有顾虑,不自由。

brownie

空余时间翻看几本书,关于哲学的都有些难懂,但凡懂得的却又受益匪浅。入冬后只看到过一场雪,很短。傍晚在人行横道借着车灯看见棉白的颗粒,有一瞬间好像要凝固住呼出的白气。最后一个年末仍旧有些累,希望以后的忙碌可以少些苍白,至少得心应手。抽不出时间再像平常一样出去拍照,也许这些自由是在这的唯一好处,有时候分不清离开时会是解脱还是不舍。

晚上有时会想吃甜食,小店里即时烘焙的布朗尼很好吃。我不喜欢甜食,更不喜欢巧克力,只是一个人生活久了,总会无意识的接受一些事物,借以新鲜的温热替代衣衫的冰冷。

deer and forest

很多地方都是临走前最后一次去,秋冬天气寒冷,公园几乎没有人。看见鹿好像看见朋友一样心里很开心,一年前用禄来相机拍下的第一张照片就是这里的一只鹿,只是那个时候总有迷失的神情在,而现在不知道是习惯带来的安详还是持久带来的麻木。

降温

天气变冷了。

第一次尝试67画幅的照片,改变尺寸是一件很奇特的事情,有时候一张照片的好坏更多的在于如何编排以及如何呈现,同样的照片在摄影展和在书本上也会有完全不同的感觉。前几天在Coffesh看见很多装满咖啡豆的麻袋直接就放在一楼,店员随时用小木盒从麻袋里铲出白色的咖啡豆烘焙和冲调,同样的咖啡,在这里喝总有麻袋的印象,潜意识就会觉得新鲜和好味。

A-Land二层几乎每周都有新变化,不论格局还是物品,这次去多了”书架”,有很多独立出版的影像书,每一本看上去很不错,就是贵的离谱。理想不得不向现实妥协时,最后还得靠这些怀抱理想的人以高昂的代价买单,我算是节约,也买好多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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